我在内参上看过相关报道,大家对你的评价非常高。”
许老爷子说起来还有些骄傲:“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苏希谦虚的笑了笑。
许老爷子接着说:“东湾的林家,就是典型的地方宗族势力、黑恶势力、不良商人勾结的典型,一个副厅级干部培养出一个副厅级干部儿子,还有一帮门生故吏,再加上从商的儿子、从黑的私生子。
这样的组合,对基层社会的破坏是前所未有的。
所以,加强干部流动,迫在眉睫。
异地为官的理念还要坚决贯彻。”
“你这个案子在内参上的反响很热烈。”
“还有嘉州案,走私、贩毒、涉黄涉暴。
接下来肯定是要强力打击这些所谓的‘天线’。”
许本虎说:“刚刚还有人觉得他儿子死的冤枉呢。”
他的语气鄙夷。
充满浓郁的讽刺。
“好了,大过年的,不聊这些了。
小苏,来吧!
听说你还给我带了粤东的酒?”
许本虎说道。
苏希笑着看向许本虎,他想起来时,母亲说的话。
他说道:“老爷子,我特意带来粤东的一款酒,叫做南溪特曲。
我这段时间在粤东经常喝, 既醇又烈,很对我的口味。”
“南溪特曲?”
许本虎默念一声,他好像陷入到深远的回忆,然后说道:“我很多年没有喝过这个酒了。
我以前有个朋友,逢年过节喜欢给我带这种酒。
唉!”
许本虎摆摆手,他对苏希说:“他也姓苏!
说起来吧,和你的性格还有点像,你俩的眼神如出一辙。
所以,我说,为什么和你这么投缘呢,可能也有这层原因。”
“爸。
你是说苏伯伯吗?”
许清蓝说道:“这些年一直没有梦瑜的音信,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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