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没再接话,起身回了房间。
不一会儿又走了出来,将一沓红色钞票甩在茶几上。
李湛一愣,抬头看了眼女孩,干嘛?
老子卖艺不卖身的。
德行。
女孩嗤笑一声,
叫我阿珍,以后晚上负责接我下班,这是工资。
总比你去扛麻袋强。
说完转身回房,门地又被关上。
李湛盯着那沓钱看了许久,最终掐灭烟头,拿起那沓钞票。
干什么不是干,不就做个保镖嘛。
夜幕降临,阿珍踩着细高跟走出房门。
她换了件酒红色的露肩连衣裙,卷发披散在雪白的肩头,耳垂上的水钻在灯光下闪得晃眼。
走,带你认认路。
她甩了甩手里的钥匙串。
两人下楼,穿过乌沙村错综复杂的小巷。
拐过几个路口,眼前豁然开朗——
时富广场的霓虹招牌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这个建于90年代末的露天广场挤满了商铺,廉价服装店、手机维修摊、大排档和游戏厅杂乱地挤在一起。
音响店的劣质喇叭震耳欲聋地放着刀郎的《2002年的第一场雪》。
经过一家男装店时,阿珍突然停住脚步。
她嫌弃地扯了扯李湛起球的t恤,带你买两套衣服,免得让人见到丢我的脸。
李湛换上藏青色poLo衫和黑色休闲裤走出来时,阿珍正咬着吸管喝珍珠奶茶。
她上下打量着他。
李湛长得虽然不算多帅,
但 180 的个头把普通款式穿出了模特样衣的利落感,
常年练武练出的肩背线条在布料下绷得紧实,透着股劲。
还行。
阿珍撇撇嘴,把喝完的奶茶杯扔进垃圾桶。
又走了几步,她突然拐进一家手机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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