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
.
.
李湛苦笑着按住她不安分的脚踝,我家里可是还有几只母老虎。
你不介意?
花姐红唇微扬,眼波流转得像三月桃花,
对我好就行,我管你有几个.
.
.
她俯身拿酒瓶时,领口风光一览无余,
阿珍都不介意,你矫情什么?
李湛突然凑近,手指点了点天花板,
我可是听说,上头有好几位对你.
.
.
花姐突然把一串烤韭菜塞进他嘴里,
那些当官的,家里老婆孩子热炕头,出来不过是图个新鲜。
花姐晃着酒杯,眼神略带嘲讽,
我前面那位调走后,你们男人那点龌龊心思我还不清楚?
她抿了口酒,红唇在杯沿留下浅浅的印子,
越是别人的东西越想尝尝鲜,尤其是.
.
.
她意味深长地顿了顿,
尤其是我还带着前任领导的光环,对他们来说就像道刺激的野味。
李湛被花姐的露骨直言呛到,咬着韭菜串闷笑出声。
花姐妩媚地白了他一眼,一脚踩在他鞋面上,
笑屁啊!
喝酒!
远处传来烤生蚝的滋滋声,混着老板娘呵斥伙计的方言,
将这暧昧的一幕裹进市井的烟火气里。
——
夜色中,李湛的车停在花姐公寓楼下。
电梯里,
花姐的高跟鞋已经不知何时踢掉了一只,整个人像藤蔓般缠在李湛身上。
她的红唇带着烧烤的孜然味和啤酒的麦香,
却比任何催情剂都更让人迷醉。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