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栀月详细解释了一番,陆应怀不知道信了还是没信,只是又摸出了那个匣子,淡淡的说:“今夜再挑一个。”
“不要!”
变态,又想折腾她。
陆应怀不管,又拿起那根最大的!
他倒是多中意那根啊。
秦栀月怕了,下床就跑,却总感觉双腿跟灌了铅一样,怎样都跑不动。
她着急不已,奋力蹬腿,不知蹬到哪儿了,一阵刺痛传来。
“嘶……”
秦栀月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干草上。
身上还是那身破烂的衣裳,只是被穿的很整齐。
晨曦的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撒了下来,落下一地温暖的斑驳。
她坐起,看向溪水边。
陆应怀正在用一个竹筒烤鱼,身上衣服带着湿意,应该是捕鱼所致。
一时恍惚,分不清到底哪儿个才是梦,她就没出声,静静的看着。
陆应怀一回头,见她发呆,便丢下火棍走来。
“姑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秦栀月摇了摇头,结果一动,发现脖子疼。
“我感觉脖子有点痛。”
陆应怀咳了一声,“昨天,你磕到山洞上了,可能不小心摔的。”
昨夜陆应怀心思被分散,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些人走的。
反应过来时,四周已经寂静一片,而她衣衫尽褪,跨坐在自己腰间,险些……
他清醒过来,猛地抬手,一个掌刃劈晕了她。
然后又给了自己一记巴掌。
姑娘不清醒,他也不清醒吗?
秦栀月猜到肯定是这厮把她劈晕了,就说怎么突然没了意识。
但没拆穿他的谎话,问:“土匪什么时候走的?”
“你……不记得了?”
“我只记得我们躲进山洞里,然后我忽然觉得好热,后面的……就不太清楚了。”
秦栀月当然记得,只是不想让陆应怀尴尬而已。
果然,陆应怀暗暗松了一口气。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