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也只盯着我的招。
我人在这里,你却瞧不见。
与人动手,是与人斗,不是与剑斗。
这般道理,还要老夫说几遍?”
叶无忌立在原地,额角冷汗涔涔而下。
方才那一瞬,他感觉自己像个提线木偶,每一步都被对方算得清清楚楚,败得毫无脾气。
“十个来回。
跑。”
“是。”
叶无忌捡起木剑,没有分说半句,扭头便朝山道奔去。
太白峰乃终南绝顶,山路何止千万阶,寻常人走一趟便要大半日。
第一个来回,叶无忌仗着一口精纯的全真内气,尚能支撑。
第二个来回,双腿便开始发沉,呼吸也乱了章法。
及至第三个来回,他只觉双腿里仿佛灌满水银,每抬一步,都需用尽全力。
肺部如同一只破烂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痛楚。
他扶膝躬身,汗出如浆,砸在青石板上。
山巅之上,老道士冷眼看着。
“怎么?
这就爬不动了?”
“你那点内力,稀薄如水,跟妇人绣花的力气有何分别?
平日里打坐练出来的东西,中看不中用!”
“就凭这点微末道行,还妄想去杀鞑子?
呵,便是给蒙古人的战马当脚夫,人家都嫌你跑得慢!”
字字诛心。
叶无忌猛一咬牙,撑起双腿继续向上挪。
当他终于完成第四个来回,踉跄着重回峰顶时,已是日上三竿,整个人天旋地转,眼前金星乱冒,几欲虚脱。
他再也撑不住,一屁股瘫坐在地,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已告罄。
“蠢货,连气都不会换。”老道士居高临下,眼神犹如在看一块不成器的顽石。
叶无忌眼中茫然。
“听好了。”老道士哼了一声,“看你奔跑,便如一头蛮牛,只知使牛劲,不知借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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