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营这几天分两队。
一队照旧操练,一队上山砍柴。
城外荒山凡能烧火的木料,先砍下来堆到城南空地。
每棚按户发放,巡防营登记。
谁敢倒卖,先罚工,再罚粮。”
杨过站起身。
“我下午就带人上山。
柴刀不够,就用军中短斧。
砍柴时我会把探子撒开,成都府和茂州岭那边有风吹草动,半日内报回来。”
“别只顾砍大树。”
叶无忌补了一句。
“粗枝给流民烧炕,细枝给医棚煎药。
树皮、枯草也收拢,棚子漏风的地方先堵上。
兵卒做这些事,不丢人。
谁若有怨言,告诉他,灌县养兵不是养大爷。”
杨过听得笑了一下。
“这话我爱听。
谁敢挑三拣四,我让他先去东棚住一夜。”
程英把过年支出的册子推了过来。
“还有年关那顿饭。
你先前说过,要让城里城外都吃上一碗热饭。
如今人数比前月多了两成,猪羊不够。”
叶无忌翻看片刻。
“每人一碗粟米饭,添菜汤。
肉不求多,但要见油水。
老人孩子另加半碗姜汤。
医棚备热水,巡防营维持秩序。
那一日,不许抢,不许插队,不许军户先吃。”
程英写得很快。
“猪羊从附近村寨收,会抬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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