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练一支可用的骑兵,必须用塞外马。”
乌恩道:“三千匹,已是大汗给出的最大诚意。”
“那就请上师回去告诉大汗。”
高泰祥放下茶盏。
“建昌道上山多林密,雨季又近,沿途土司寨堡林立。”
“我高家若无五千匹马,便无力清道。”
乌恩没有说话。
书房里只剩烛芯轻响。
片刻后,乌恩从怀里取出一串骨珠,拇指在上面转了三圈。
“五千匹,半月后交到建昌。”
“但铜铁也要加三成。”
高泰祥眯了眯眼。
“铜铁加三成?”
“蒙古马远道而来,损耗也要算在里面。”
乌恩道,“高相国既要重骑兵,就该付得起这个价。”
高泰祥看向桌上的黑木盒。
他原本要借战马换装私军,再借私军逼段祥兴退位。
蒙古人却借此压价,说明对方也急。
急,就有破绽。
“熟铜可加一成。”
高泰祥道,“精铁维持原数。”
“大理铁矿产出有限,白崖炉又在段家旧脉旁边,若抽调得太狠,会惊动不该惊动的人。”
乌恩冷笑一声。
“段家?”
他伸出两根手指,在桌上敲了敲。
“一个坐在宫里念经的皇帝,一个被支到边关的王弟,高相国还惧他们?”
高泰祥的目光停在乌恩的手指上。
那两根手指的第二节上,有厚茧。
不是握刀留下的茧,更像常年修炼某种指法。
密宗修骨劲,讲究以气血压筋膜,指掌能破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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