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有时候嘴硬,其实就是怕丢人。
叶无忌对这点认识得很清楚,但他绝不承认。
于是他笑道:“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这天机要是提前泄露出来,可就不灵验了。”
程英看着他那副装模作样的样子,直接丢过来一个白眼。
“切,不说拉倒,稀罕得你。”
叶无忌被她这一眼翻得心里发虚,赶紧低头喝茶。
三天后,夜里。
梁伯钧终于来了。
几个人抬着几个包得严严实实的家伙什,趁着夜色进了柴房。
叶无忌早就提着灯笼等在那里。
那一刻,他竟然有点像在等新娘子进门。
呸。
什么乱七八糟的。
一套蒸酒设备而已。
可他手心确实有点发热。
梁伯钧进屋后,反手就把门插死。
这动作让叶无忌很满意。
老梁这人嘴臭归嘴臭,办事真稳。
几层包裹一拆,最先露出来的,是一口黄澄澄的铜锅。
叶无忌眼睛顿时亮了。
那铜锅看着锃亮,壁也厚实,用手指轻轻一敲,嗡的一声,清清脆脆。
好东西。
接着是上面那口铁锅,比铜锅小一号,也浅一些。
再然后是竹篾编成的甑桶,外头糊着一层干透的灰白泥巴,看着不漂亮,却结实。
还有那根弯成弧形的细铜管,几块厚棉布,一坨备用黄泥。
卖相确实不怎么样。
可叶无忌越看越喜欢。
能赚钱的东西,长得朴素一点没关系。
银子又不嫌它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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