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军左臂横担,没了生机的野狼软趴趴的挂在军刺上。
砰!
右脚踢飞狼尸,陈军看向那只独耳头狼。
它压低头,龇着牙,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呜咽。
三秒。
三只狼!
布和在树上看傻了。
右手慢慢放下长枪,已经摸上了背后的开山刀柄。
这不是打猎,不是战斗,是一种他完全陌生的、从骨子里翻出来的狠厉杀戮。
没有多余的动作,
每一刀每一刺都像量好了角度和时间,
没有犹豫,没有试探,只有杀死。
这才是他哥的真东西!
正前方三条狼被解决之时,两侧的灰狼也上来了。
左侧两条,右侧两条,四道灰影贴着雪地包抄,
想趁陈军正面刚打完还没来得及转身的空当咬他的侧腹。
大黄它们岂能让它们如意。
铁头是最先动的那一个。
左侧第一条灰狼还在跑的时候,铁头已经从陈军右后方的位置弹了出去。
它不叫,不吼,直接撞。
六十斤的身体撞上那条灰狼的侧肋,
把那条狼活生生从陈军侧翼撞开了三米。
狼落地还在挣扎起身,铁头的獠牙已经咬上它的后颈。
“嘎巴!”
大黄的路数不一样。
它等左侧第二条灰狼冲到了陈军三步之内才动。
不扑正面,从侧面斜插进去,一口咬在狼的后腿关节上。
咯嘣一声脆响,那条狼的右后腿断了,身子一歪摔在雪地上。
大黄松嘴、换口,第二口咬在狼的喉咙上,死死地压在地上。
右侧的两条灰狼冲到一半,四条小狗围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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