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心里偷着乐呢吧?”
陈军嗤了一声,弹了弹烟灰:
“乐啥,背后这人有点意思。”
“有意思归有意思,背后的风险你也该掂量清楚。”
林燊把碗放下,“图聂死得太寸了。”
陈军点头,香烟凑到嘴边深吸一口,烟雾从鼻腔里慢慢喷出来,
“是太寸了。
偏偏首长刚提审、刚问关键事的时候咬舌。”
“要么是他早藏了死心,就等着这一天给上面难堪;要么…… 就是有人提前递了话,逼他必须死在审讯堂上。”
“递话?” 林燊抬眼,眉峰微蹙,“守备那么严,谁能往里面递话?”
“就怕不是外面递的,是里面早就埋了钉子。”
陈军指尖轻轻敲着香烟,
“你想,图聂藏了这么久都没暴露,突然就跑,现在死了!”
“说明背后的网不小。
能在首长眼皮子底下封口,这点手段他们不是没有。”
“当初他还在我面前嘲笑那些死士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呢。”
“现在他这条线就剩下那个老高,还有滑雪板了。”
林燊摇头,
“老高应该不知道关键的东西,滑雪板查起来要绕大弯,慢得多。”
陈军点头,语气彻底沉了下来:
“图聂这一死的目的到底是啥呢?”
隐隐约约中陈军心里有种不太实际的猜测,
好像这是故意把事弄大!
林燊抬眼看向陈军:
“刘兵哥今天刚带人进山怕是心里压着火呢。”
“我就是担心这个。”
陈军站起身,走到窗边往外看,
雪又零零星星飘了起来,远处的林子蒙在一片灰雾里,
“狼群、老虎、营地。”
“刘兵根本没说营地的事,但他肯定会去,不然也不会只带着哲木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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