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眼下,陈军判断这三股绳爪的爪钩是活动的。
陈军又爬上了一棵树。
痕迹从树杈根部往上走,斜斜地绕过主干,
陈军盯着那三道印子看了好一会儿,慢慢吐出一口气。
三道痕迹果然有深有浅,
师爷管它叫“三股钩”。
三股钩,不是用来爬树的,是用来走山的人在山崖上过夜的。
那东西使起来,讲究太多了。
先说甩钩,
专门找树皮裂缝和石缝往里钻,
甩的时候全靠手腕转动控制,看是一次甩出,
但爪钩可是分叉用软绳相连,
手腕子一抖,三根绳散开,能控制分别往三个方向去,钩住三个点。
三根绳同时吃住力,人的重量分散到三个支点上,任一个脱了,另外两个还能撑着。
师爷说这手法叫“三花坐轿”,没练过的挂都挂不上。
眼下树冠之间的移动,那就更见功夫了。
看着像是林子里头飘过去的,脚不沾地,手不着枝。
避险的手段,更绝。
这些,师爷都跟陈军说过。
但三股钩真正厉害的地方,不是救命,是要命。
“真遇到高人了啊。”
陈军从树杈上翻下来,蹲在那棵留有三股绳痕的树下,伸手比了比痕迹的走向。
下树后,陈军快速顺着那个方向走,越来越接近前方的陡峭崖壁。
崖壁边上陈军向下看去,
没有之前预料的情况,
崖壁是光秃秃的,并没有树木长在岩壁侧面。
而到了这里,附近的树木也没了任何痕迹。
而崖壁下的雪地上同样没有任何脚印痕迹。
岩壁下看似一条被冻住的溪沟,溪沟上方被厚雪覆盖,一直向东延伸。
陈军皱起眉头,仔细看着岩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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