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诚觉得:武飞相貌堂堂儒雅带着君子气,怎么就被当年的夏盛公主给拒绝了呢?
至于宣冲则觉得:赵诚的面相,比自己想的要忠厚老实。
在宝鼎前,双方以胸口血歃血为盟,约定了双方目前的势力范围,十年内相互不交兵,让天下百姓休养生息。
宣冲、赵诚:“若违之,被天地弃绝。”
…争霸战结束了…
五月到九月之间的这场大战,先前在天下人的视角中,应该很容易就结束。
首先赵公(赵诚)这些年来连破诸州,破国有六,聚天下强兵于麾下;而浱国近些年来痴迷于商货,不思进取。
棘州内的俊杰们,更是断言:浱有十败,赵有十胜。
然而就在棘州诸多父老乡亲们翘首以盼中,浱军直接顺江打到了棘州。
就在宣冲和赵诚达成盟约的时候,武锐正在鲸吞棘州,襄州的粟米开始从各个县库中调出来,顺江而下运到棘州。
并且同步,武飞又调动了五个火器兵团,开入棘州,预备好好地镇压一番。
让棘州的残党们知晓“变天”了。
十月下旬,在棘州,一片土地肥沃的河曲地带;这里是本地最大户徐氏的一座堡垒,这个堡垒沿河布置,其实是一座长一百丈,宽三十丈的坞堡。
逾制的不能再逾了。
堡垒中,有徐家族人和家丁共五百多。
其中为首的护院在城墙上张望。
他们望着顶在自家门口的大炮,恍然无措。
文泗亭将刚烤好的鸟腿上的肉嗦了下去,然后用小骨头剔着牙。
而一旁的小弟则是乐呵的咬着这个鸽子大小的家禽那流油的屁股。
文泗亭扭头看了一眼后,拍了一下小弟:“一只野鸟,别嚼得啪嗒啪嗒的,和没吃饭一样,等会咱们征完粮后,请你敞开吃肉。”
说到这,文泗亭则顾及了身后的弟兄们,说道:“破了庄子各位都有啊!”大家的士气随着这个老流氓的话,乐呵起来。
而一旁随行的文书则提示道:“将军,我们是来借粮食的。”
文泗亭瞥一眼这个棘州本地投效者。
文:“我说是抢了吗?”。
随后扬起了骨头言之凿凿:“借条我都写好了!”
对于进入棘州的浱军五个军团,上面在“征粮”方面写得很含蓄:尽量与当地“军民融洽,获取粮秣”。
但是文泗亭作为学过几年书办的老流氓,立刻就领会了将军府的意思,就食于敌境,优先吃大户。
文泗亭的征粮队伍只有两百人,但是可都是带着大炮的,并且从北边带来的豪杰中,不乏“摸金耗子”出身的人才,可以钻洞埋设炸药。
“轰”的一声响,那原本能够扛得住盗匪攀爬的砖墙,轰然倒塌。
前去埋炸药的土耗子,搓了搓手表示:“平日里哪能这么光明正大的挖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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