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棘州土地都恢复开垦完毕后,则是给这些耕作汉们错开籍贯,分配到不同乡去。
——宣冲:不能让棘州本土庄稼汉留在原地,这是杜绝残存的乡土势力,毕竟棘州清洗再彻底,宗族人还是在底层存在。
但也不能让这些庄稼汉离家太远,因为太远会让他们不安,进而造反;离家几十里换一个田,这些庄稼汉们还是能接受的。
宣冲用棘州的案例告诉灵州,开州等势力们:你们现在急吼吼喊的势不两立,以为就是用自己的文章单方面霸凌咱?
浱国只能用“不能做官”来制裁你们?
不,想得太美好了。
现在浱国内部稳定区的世家大族,被“划成分”;进学堂可要被扣二十分到三十分不等。
这是他们不和浱国体系闹腾才有的结果。
你们在这蹦跶,那就是要全家充边啊!
…军士们也开始落根…
文泗亭在棘州的扫荡,嗯,就是“刮”得足够出色。
被任命在棘州一个郡进行军管垦拓。
文泗亭根据缴获的郡县版图,知晓哪里土地肥沃?
哪些世家肥羊多?
于是乎挨家挨户拜访。
在这场变革中,他就如同民国的军阀一样,开始与乡老们打交道。
文泗亭现在就在一个大户中,而大户的家主姜公,正在对文泗亭敬酒。
姜公:“我观将军是英雄人物;家中刚好有一小女尚未婚配,敢问将军?”
文泗亭喝得七荤八素:“大丈夫何患无妻,但是公与我一见如故,愿结为兄弟!
汝女就是吾女。”
然而,几分钟后,文泗亭看到姜小姐的容貌后,连忙转身对姜公道:“外舅在上,受小婿一拜!”
姜公当晚就把自己女儿和文泗亭的大婚给办了。
而姜家门口上贴上了浱军的旗帜。
虽然为了这面旗帜,仍然交付了大量财产认购军债。
但姜家上下认为,这桩姻缘还是值了。
文泗亭将自己的事情报上去了,宣冲审阅一番后,给予了批示:“姜家不能留在原郡县,得挑选棘州其他郡县落户。”
相较于其他世家大族被跨州流放,这已经是相当体面的结局。
宣冲心里默念道:“给你们一个拥护我大军的机会吧。”
随手在官员的花名册上勾了一下——同时将文泗执政的位置调往棘州另一处,确保和他亲家之间是最远的异地。
…继往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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