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开始期待下一次战争,至于下次战争中爵位是什么价格?
他们一个个都在为未来来攒钱,而攒钱是不敢奢靡的。
宣冲看着自己缔造的这一切默然不语,而此时系统给了自己最后的三年时间倒计时,这节课该下课了。
而自己要做最后一件事。
在工厂和农田都已经观察后。
宣冲和自己的继承人武炉进行了详谈:“若是现在将位传与你,你当如何做?”
武炉:“以社稷为重,以百姓为先。”
宣冲嗤笑:“夫子教你的文章,你都明白了?
用于处世得心应手?”
武炉哑然。
宣冲对武炉:“你用自己不懂的大言,答我之问,诈哄我乎?”
武炉低声道:“我不懂,但是我想践行此道。”
宣冲摇了摇头:“所有的道都会走歪,所有的大义都会被篡释。
教你一句格言,若是以后,有人用自己言行都不能尽释的“圣言”回你惑问,多半是虚士。
而现在你我父子二人交心,不需要虚言。”
武炉顿了顿,点头。
宣冲停止了拽文:“不要老点头,吱一声。”
武炉:“我,是的,父亲。”
宣冲:“简单和你说一下治国。
你莫要认为,自己担着天下重任。
在我治下,真正担一切的,是工厂中那些打铁的,是桑田之间那些泥腿子,以及那些正在服劳役的牛马们。
你手上没有茧,肌肤每日有灵药淬养,出门有车马。
若不是我把你带出来,你回家时,那帮哄着你的长辈还会把侍女塞到你房间中!
所以,你说你为天下先!
你到底是担着什么?
担着这泼天富贵?”
武炉在宣冲一句句数落中,只能抠着手指,想要张口解释时。
却被宣冲压了回去。
——武炉发现了,自己老爹秋后算账是真的猛,打仗时是“好大儿”,打完仗后就是“败家子”了。
宣冲指着这外面农桑和冒烟的工厂,叙道:“这个天下可以分为两类人,一类人是供养者,另一类人是被供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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