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在谈论资本时,西方也只有那几个具象化概念,美国人对美式资本的理解,也就停留在五月花、独立战争、自由资本时代的那几个具象概念里,因为其现如今常用的、能够联系美国人常识历史具象的词根就那几个,你若甩出一个生僻词,美国佬就会像听到街道上高喊「法克鱿」的人,或是听到「你从哪个下水道爬出来」这种中式骂人的人一样,要宕机好一会儿才能反应过来。
回到慧行营现在面临的情况,慧行营是新事物,拥有充足的组词命名机会。
即现在辩论的进攻方(日级)想要继续指责,要麽扩大标签范围,要麽撕下道貌岸然的伪装,开始直接下场「针对」,(灯塔後期已经不辩经,已经演都不演了,就是要站在维系霸权的角度来敌对。)如果辉芒扩大标签,重新定义械造师,那就得将标签扩大化,把月环内所有接触以太数码的人都囊括进来,如此会制造一个庞大的对立面。
现实不是女频,规则并不是无敌的。
当规则扩大化锁定了太多的对象後,那麽就等於没有锁定。
独生代时期,我方在「工业、科技」方面已经达到第一世界水平,却始终不放弃「发展中」「第三世界」这些标签,就是为了对冲掉手握联合国图章的对手的「下定义能力」。
老锺自从北洋时代就学这套,而这套「计算每一个国际标签对自己国势发展有如何作用」的本事,足以让几十年後的阿三学一学。
连灯塔这个习惯「自我为中心」的大小姐,在末期也被这本事逼得没办法。
灯塔发现,各种「标签」被老锺用得如鱼得水,在国际组织里都能拉着一票人转,转到最後,越来越多事物上都不认自己这个盟主的话,最後灯塔只能咬牙切齿地用「退群」威胁国际组织。
阿三从来没有稳定站队一个阵营,却不断抢着把各种定义贴在自己身上。
一边搞不结盟却又要做所有不结盟国家的领导,一边放不下婆罗门心态又要抢发达国家的定义;结果搞不结盟没法和南方世界团结一致,搞g8是蹭到了旁听席,却始终为牛後。
这就是「抢了太多定义」却在关键时候一个都用不着,里外不是人的下场。
而现在,宣冲一步步地阐述己方是「特色的」「符合本土发展路径的」,然後开始凝视着对面。
宣冲根据面前日级的表情判断,他们似乎要撕下「道貌岸然」的面具了。
果然,有人破防了。
在天边浩瀚处,也就是月环内某一处晌光中,传来吼声:「不要装了!
你们在搞什麽,自己心里没数吗!」
另一处旁观分割线上,月环外的三位日级一一隆昌和其他两位道友,正以「看别人辅导孩子学习」的态度,看着月岭内的驭灵师们和宣冲打招呼。
碧岭(日级):「你说我们要不要劝劝月岭内的那些道友,别喊那麽大声?」
苏浪(日级)则微笑着摇了摇头道:「要有涵养。
当年,你吼声也很大。」
五百年前月陨之地兴起时,月环外和月环内理论时,碧岭当时还是月级,面对月环内的振振有词的「月岭资格准入政策」也是在破防嘶吼。
今天轮到月环内日级破防,真的是「天道好轮回」了
隆昌凝视着「晌」光中的宣冲,内心复杂。
眼下这场争斗,他们这些旧日级正面临「身份定位」的难题。
五百年前,月环内与月环外的矛盾出现了,月环外驭灵师的正统地位逐渐被月环内取代,所以日级们感觉到不适应。
当年月环内在「高举同属人类」大旗帜下坚持要独树一帜,现在呢?
慧行营这批利用星球工程打造「晌」光的人显然也要另立门户了。
在月环外的月级看来,月环内封闭在月岭之内,被慧行营的後浪死死拍打,属於是报应。
以至於经历过当年局面的碧岭和苏浪,现在在一旁看戏的心态是:只许你独树一帜,不允许其他人标新立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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