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冲连忙询问祭祀台这是什麽?
有匠人戳了戳还是新人的宣冲肋骨,指着那儿介绍:
每年的牲,都是在这个台上被射死,而在祭祀台下的勇士,谁能一箭对「祭牲」进行毙命,谁就是最勇猛的勇士。
宣冲回望了一下烧陶的工坊,那边已经开始了最後的封炉保温操作。
——两日後——
内城祭祀殿堂上,宗主摆弄着设备,其中不乏亮晶晶的物品,黄金被打磨得非常光亮,形成了镜面,但是天然黄金纯度不够,依旧是无法照射出影子。
宗主:铜料炼制出来了?
女弟子:禀告大人,还,还,没有,应当是炉火有问题,已经在催促了。
宗主顿了顿後说道:炉火有问题?
谁是管火官?
宫殿中侍从看到了那个女弟子一眼,连忙连滚带爬的退下,然後翻阅到了一个陶片,递交给了宗主。
宗主并没有看陶片上的名字,他也感觉到了女弟子和侍从之间交头接耳,於是乎拿起了这个写了「烁」的陶片砸在了地下,碎片四分五裂,溅射到了侍从的身边,示意宫殿主人的愤怒。
宫主道:祭神。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傍晚,宣冲匆匆忙忙看到自己的父亲被绑了起来。
宣冲明显感觉到父亲的责怪,责怪自己为什麽还要回来。
而那位传达旨意的女子则呼喊道:「燎,控火无方,耗料巨量,以至於国器无法浇筑,当斩。
之子,代替父职。」
随後,宣冲瞳孔骤缩,眼睁睁看着父亲被绑住投进燃烧的火炉。
火炉一下子旺盛起来,炉火重新升温。
一股莫名的情感,从心里一下子冲到了天灵盖!
宣冲捂住了自己胸口後,颤抖地接过了任命。
然而扭头看到火炉中疑似骨架的影子,宣冲只觉得天旋地转。
——火,炎,焱,燚——
当天晚上,宣冲抬头看着星空,三个小时後,精神力涌动了出来。
原本这一世养到成年的精神力种子,在大悲大惧中失控,随着思维沉浸,终於在脑海中轰然释放。
只有在计算和凝视星辰时,宣冲才能控制住自己波动的情绪。
第二天,宣冲平静地接管了父亲的职位。
面对众人悲悯的目光,宣冲神色自若—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在宣冲的观察中,众人脸上也有悲戚之色,这说明他老爹平日里人缘还是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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