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世纪的地球人生活在陆地表面,全球网际网路相互连接。
虽然网络上言语冲撞,相互拉黑,但是地域上大家都生活在一片陆地上,共享着一片公共服务,除非背井离乡直接去其他「语言」区域。
但二十五世纪後,深海包括信息基站在内,公共服务是分片的,一言不合就离开是可以的。
人类居住空间转向深海区域,建立了新的「海中大厦」,每一个「海中大厦」的住房都绰绰有余,且大海没有加盖,拥有潜航穿梭器就可以转移。
虽然每一个深海大厦中,都有权限等级制度,对於新来的人来说,在这里权限等级低并不代表人格低贱,而是九成的重要区域不可以进入。
当然年轻人有时间有精力,可以趁着年轻不断跳槽。
年轻人选择这样的海村庄,是根据自己网络大数据倾向的话题类型来定居。
这就使得很多人会根据自己的性格、价值观趋同来选择定居点,比如说一些女性喜欢音乐,喜欢海底放牧鲸兽,她们会聚集在一起。
而「海藻工业种植加工」「核动力电解氢」的重工业海底城市,则聚集了一大批「垦拓派」的老实人。
值得一提的是,这些区域工作很严肃、讲纪律,但给的是实打实的「银元」「金钞」!
垦拓派不讲什麽「情绪价值」,讲的就是公平公正报酬,核心岗位涉及到发言权,用制度确定下来,谁都不能抢。
问题来了,当圈子日益极端化,不同人如同被「离心机」分离一样,开始在不同聚落地中分离!
第二红朝深海中出现了社会大撕裂。
那些以驯养鲸鱼为唯一收入、喜欢情怀的集团,和那些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在划定绩效、进行积累的种田集团,会出现什麽呢?
庞大的大洋区域内开始分化成了「游牧」和「垦拓」两个势力。
「游牧」在驯养范围内对海洋内洋流进行截断,试图创造仅仅属於自己的牧场。
「垦拓」虽然可以通过表面阳光的收集,依旧维系生产;但「游牧」则对自己占用洋流的行为表现出了「因为你能生产,所以我可以截留」的理所当然态度。
嗯,就是那种插座在我座位边,就是我的资源,别人都不许用的态度。
要知道,第二红朝末年,当大洋板块都被瓜分完毕时,陆地上的核战已经停止,东西方两个超级文明在海面上划定了疆土,所谓外患已经消除。
但是深海中上千个城市在意识形态上,开始不服陆地的管教,开始内部较量。
在第二红朝末期,几乎是短短十年内,瞬间海洋领土碎了一地!
当然十年之後又快速统合,毕竟「游牧」是打不赢「垦拓」的。
快速统合海洋的同时开始要求陆地集团政权「下野」,即第三红朝开始了。
垦拓为什麽会打赢游牧?
双方劳动模式不一样:垦拓需要三百六十五天关注自己所在区域空间生产资料的周期变化,并且某些重点生产环节区域需要二十四小时,甚至每分钟都关注一一这「用心」的级别高多了。
至於游牧在生产上,则是依赖上层的信息交流和「挑选」一个区域不够好,就挑选另一个区域。
好的留给自己,坏的分给别人。
在第二红朝末年,陆地的行政中心与海洋协商时,那种「合法合规渠道」的调节过程中,恰恰是游牧势力占据主导一一因为垦拓者都是一群闷葫芦。
王刺劫是「垦拓」体系下的工人,专注於技术,但「交流」嘛。
就像十八世纪有宗族思维的人理解不了二十一世纪的人可以断亲一样,宣冲这个老古董也无法理解,二十四世纪的年轻人可以在深海大厦内只专注於一个社交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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