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顽抗坚守,那是在能拖时间能等到援军,以及能被记录英烈之名树并立牌坊。
但是春秋盟这边在抢占城池後,直接高喊着讨伐王提宇反叛的檄文,高音喇叭嘲讽:老王?
老王你在哪?
你事发,你的掩体像纸糊的一样可笑。
登潮郡旧颖守军不清楚什麽情况,陆陆续续的投降了。
王提宇等随从东躲西藏,看着城市中、街道上的各色趁火打劫的流氓地痞,某个本地的青皮混混很显然认出了这位养尊处优的大人正在惊慌失措,於是乎嬉笑冲上来,把王提宇手上扳指和财务给敲诈走了
王提宇暗暗咒骂这个刁民,并且发誓有朝一日回归时,一定要整顿当地民风。
——只是巡逻队在街道上走过来,他不不低下头,且用帽檐把脸遮住。
春秋盟派来进城接管的人员,已经戴着「玄黄两色」袖章,拿着枪械,检查人员身份。
王提宇表情抽搐,他下意识想周围援兵应该会来,但是——他看到城市中炮口下,江边的巡营们正仓皇跪倒在地,上百人黑压压一片,任凭十来个袖章兵们拳打脚踢。
炮口之下,城市内所有基於「混饭吃」的暴力统治机器全部失效了。
登潮郡不同於汤郡,郡城规模不到汤郡的二十分之一,起义军的人快速拿下太守府、巡防营地以及电台後,封锁路口直接拿下了王提宇本人,并发起了通电!
傍晚时候,这位郡守大人已经落网了。
然而在审讯前,王提宇看着通电内容,感觉眼前一黑。
等到坐起来後,他连忙大声喊道:「我要见你们的头!
让乐贻来见我!」
他当即被大头兵们用枪托教训:「首长的名字是你能叫的?」打完一通後,大头兵们戏谑地嘲弄他:「等着北上被审判吧。」
鼻青脸肿的王提宇两眼无神,想起他先前准备的「先好言把乐贻稳住,然後软禁」的策略,突然傻笑起来,因为这个策略对付乐贻这样的枭雄从一开始就行不通。
乐贻可比王提宇狠多了,更能认准「你死我活」政搏治斗的含金量
宣冲在一大篇檄文上列举了王提宇的四十八条大罪,除了贪污腐败之外,其中第一条就是侮辱本地信仰,用污厂实施魇镇,损本地气运,补自家风水。
如果有反驳能力的的话,王提宇一定会痛斥这是「胡说八道」。
王提宇知道,一旦自己背负了这个罪名,整个陨海区域的民众不会讨论背後特徵,会直接代入情绪。
因为百分之九十九的居民不会思考复杂的「高层权谋斗争」,只会顺着情绪思考与自己利益相关及熟悉的事情。
例如宣冲前世在女频文学中,所有权谋斗争大部分都被描绘成大王子和二皇子爱上了同一个女人,然後产生矛盾。
因为这是女人们最熟悉最津津乐道的矛盾模式。
同理本地大部分居民,如果说什麽「春秋大义」,他们是没反应的。
但是要是提及,他们靠海而生具象化的神只信仰被某些奸臣用了魇镇之术,那一定会群情激愤起来。
纵然乐贻说话半真半假,但王提宇被泼了这一身脏水,其仕途基本上已经断掉了。
一向是喜欢「办成铁案」的王提宇,现在也终於体会到自己被「办成铁案」的下场了。
…快狠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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