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我军彻底堵死南线,不仅仅是堵死民众逃亡的路,更是让叛贼困兽犹斗,你是想要残民害民吗?
仰宏当然不可能接受这样的指责,他已经掌握了一些证据,证明俒飞思目前正在妥协。
这位郡守见俒飞思死不悔改,於是乎摔下一句威胁,让其好自为之。
然而俒飞思则是冷嗬一声,对其进行了无视。
因为好自为之的是他,整个汤郡糜烂成这个样子,朝廷事後是要算帐的。
所以仰宏自身难保,根本不可能弹劾自己。
而说到南线车队,俒飞思是很无奈的。
因为要不是城市阵地战太难打,他可不会留下这个口实。
…时间回到三天前…
汤郡大张旗鼓的战略转移行为,是共义会和现在这位军团指挥官俒飞思达成的暗中协议。
坚争派遣的说客,是这麽说的:将军你屯兵於此处,是受到王命威逼;如果不进攻,是无法对朝廷交待的。
但如果损兵折将呢?
仰宏必然将他身上的罪责一股脑都丢在你身上。
坚争:我军上下都知道,此战之後,必然摆脱不了清算,所以都怀有死志。
将军若步步相逼,那麽我军也只有殊死一搏,拖将军一起入墓穴!
但这非我所愿。
不妨让我等整理好後事,向贵方引颈就戮。
贵方既可以复命,我方也可以办妥後事。
俒飞思答应这个请求,原因有很多,其中一条是,他的指挥部在刚刚搭建後,共义会的使者就能准确无误的找到自己的指挥所,这说明了,他军队中是有共义会的暗线的。
俒飞思并不是想讲道义的,奈何两次强攻失败後,他现在是「非常理解」城里面老兵们。
一件事,在不同阵营的眼里是不同样貌,仰宏只看到的匠人们闹事。
而在俒飞思等正规军们觉是老兵们在抗争。
君不见,那些临时阵地,一系列沙袋堵路壁垒,堆的多麽板正啊。
俒飞思现在不不注重一支军队内的情绪。
不少士兵在进攻中,发现朝着自己喊话的起义者是自己的袍泽,也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未来,不由兔死狐悲。
连续进攻受挫後,他必须临时重整军队,免上战场後,再出大问题。
所以当仰宏气势汹汹赶过来,面对这位庸官对自己发出的「为何按兵不动」的质问,俒飞思给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答案。
…官场的应对…
几日後,朝廷派来钦差,将两人聚在一起,试图促成将相和。
在钦差促和下,两人再次坐在军事地图前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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