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算共义会的残部被放出去,也没什麽。
更何况,本次镇压军队普遍欠饷,原本可以吸纳帝国退役军人的汤郡被砸烂了。
帝国军队这次镇压叛乱属於出力不讨好,监於城市中攻坚战损失非常巨大,大兵们能不能拿到钱还两说?
所以各方军头们也有意留一个小尾巴。
这就如同土木老哥搞工程搞到最後,最後留一个小尾巴,等尾款的道理一样。
道理虽然是上述的道理,但实际操作上,共义会通过军队中的各种关系,让周围的多个部队相互猜疑,同时也都出现「就算我不做这个恶人,也会有别人出手」的打算。
於是乎这些朝廷的官军们在仰宏最後催促的「除恶务尽」的环节上,纷纷「谦让」了一番。
最终共义会残部就这麽神地以脱身,最後的团队组织乘船离开了。
…退烧之後…
暴雨停歇後,颖王师收复汤郡。
然而这一切只是开始,就在仰宏看着一片狼藉、百废待兴,准备等待朝廷减免今年的赋税时。
朝廷先他一步下达了命令,即要求他拿下汤郡後,立刻完成今年下达的生产任务。
仰宏在接旨後,惨笑,他已经明白这是朝廷要找机会来收拾他了。
他自觉地请罪。
然而朝廷不知事情的严重性,庙堂上预估汤郡需要半年时间才能恢复生产,殊不知这个城市接下来几年中不仅仅不能生产,甚至工人都招募不齐。
坚争在起义阶段,可是有组织地把所有生产资料和维持工人组织的技术骨干全部运走了。
而这些组织生产的关键,在封建主眼里勉强就只能被笼统地归纳为「劳动力」,是可以随叫随到的,全然不知劳动生产组织管理就和「医生手术」一样精巧,不是随随便便塞一块肉,就能完成缝合的。
汤郡堕落工厂主的後代们不懂,军事大老粗们也不懂。
各个当地势力反而向朝廷索要援助,汤郡就此成为帝国的财政黑洞。
一个优秀工业郡,彻底废掉了。
颖建帝的统治集团在两年後面对已经变成窟窿的汤郡,无比後悔——当初汤郡运转好好的,为什麽要换郡守,搞出这场叛乱,最终吃力不讨好。
…双子融合…
另一边,乐贻收到了宣冲c的连结,在感受到那老年组的意识後,懵了一小会儿,然後明白自己要承担承载过去的任务。
这个承载过去的任务,在过去都是集群中优秀的人来承担。
乐贻出生时给自己的定位就是「闲子」,老老实实躬耕一辈子就行了,维持住自己在平凡生活中不妄自菲薄的信念。
真正要承载过去的,往往是那些优秀的人,比如说坚争。
然而接下来乐贻听到了一个噩耗。
乐贻:啥,他没有了?
宣冲c:你不应该称呼「他」,那个你(坚争)在过载之前,认为自己还会活在新的自己心中,哦,是活在乐贻的心中。
乐贻吐了一口气:的确,所以我承载的是我。
宣冲c拿出来了「数理化」「地理」「历史」「机械」等一系列教育大纲。
乐贻预感不妙。
宣冲c:都是坚争上学时学过的,而想要融合,你乐贻和另一个你坚争必须要眼界和能力保持同质。
乐贻:那个,我和那个我(坚真)的能力必须要等同吗。
宣冲c:哦,没那麽死板,你可以青出於蓝胜於蓝!
(自己卷自己是最狠的)
活下来的乐贻不不背负这个自己已经许下的诺言:那个自己(坚争)用血立下的契约。
乐贻认命道:我现在必须遵守!
两个都是我,当「我」(坚争)能做到,那麽「我」(乐贻)就应该能做到,是的,必须做到没有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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