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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墨也没有和他再客套什么,办完手续带着卢洪就往外走。
等他们出到刑警支队的大门外面,已经是夜里十点多了。
刚才,王墨没有向蒋安平打听一句关于王勤的事儿,那是因为,他知道打听也没有用,王勤会不会招供是一回事,即便全部都招了,姓蒋的未必会告诉他们到底谁指使他干了这一切。
因为,那样的话,只会给杭城本不太平的社会添上一桶油、加上一把火。
那肯定不是蒋安平希望看到和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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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都这么晚了,我饿的走不动道了,还是先找个地方吃口东西呗?”
郭斌这么一提,王墨和卢洪的肚子也跟着咕咕直叫起来,于是,谁也没拒绝,一致同意找个地方好好吃点饭,尤其是好好谈一谈了。
“行啊,肚子咕咕直叫,还是上解北天桥那边吧?
我有点想念高祖生煎和白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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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墨这一说,郭斌不由得感慨起来:“也是啊,我们七个刚结拜的时候总去那儿,现在想来,有日子没去了,后来聚的地方不是排档就是酒店包间,反正里这儿也不远,要不就那儿吧?”
“行,那走吧,打车去。”
三个人在刑警支队门口路边准备拦辆出租车往解放北路而去。
王墨嘴里说的高祖生煎,主打的是生煎包,在九十年代的杭州包子界拥有“教父”级的地位,因为他家的生煎底板金黄酥脆,带着焦香,肉馅鲜美,咬开时还要格外小心,里面有滚烫的汤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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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高祖生煎最完美的诠释了生煎包“脆、香、鲜、烫”的四字真诀,大受年轻人的喜爱,在那个年代,能吃上一份高祖生煎,对于毛头小子来说是件非常满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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