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二年时,随着杭州铁路东站的建成启用,城东那一片,像是多了一块突然嵌进老城边缘的补丁,灰扑扑的站房,高耸的雨棚延伸的铁轨,以及远处尚未平整的荒地和零星的低矮厂房。
那时候的杭州东站,远没有如今的恢弘气派,站前广场也不过是一片简单的水泥空地,偶有公交车摇摇晃晃的停靠,还会扬起一阵尘土,乘客们踩着碎砖和杂草上下车.
.
.
.
.
.
但是,不管怎样,通了火车,有了东站,周边的商业气息萌芽起来,什么“东北饺子”、“温州发廊”、“福建卡拉oK”、“英雄本色台球厅”,尽管玻璃橱窗上还积着油垢,里面只摆着几张掉漆的桌椅、或者是没有任何理发工具的所谓发廊,一切显得粗糙而鲜活,再加上多数还是回迁的农民房,居住的又大多是一些进城的外省市谋生者和小混混,但是,城东那一带,已经滋生出九十年代末特有的混乱与希望,一步步的繁杂起来,仿佛只要再过几年,就会脱胎换骨,成为真正的“杭州东大门”。
仇七是逮着了好机会,在城东接二连三的开游戏厅、台球室、粉灯发廊,笼络了一些小混混,渐渐成了气候,被称之为城东一哥,但是,在市区传承有序的主流社团里,还挂不上号,上不了辈分.
.
.
.
.
.
也因此,尽管仇七乘虚而入撬走了王墨的女友,王墨他们却一点都不认识这个喜好挖别人墙脚的所谓钻石王老五。
但是,郑永乐不一样,他可是杭城的老炮,黑白两道但凡叫得出名来的,没有他不认识的.
.
.
.
.
.
其结果是,在郑永乐调停下,眼下这一仗,以城东仇七认错,赔了王墨三兄弟合计三千块钱医药费收场.
.
.
.
.
.
在二零零零年,三千块钱相当于普通职工两个月的收入,虽然和花在林千月的身上的钱比起来杯水车薪,起码有钱赔皇龙的损失了.
.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