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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受伤归受伤,金泽株愣是凭一根细钢管把八个怒气冲天前来寻衅滋事的小黄毛染成了红毛,打成了鸟兽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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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八个小黄毛散的比兔子还快,小金子意犹未尽,一个劲儿在后面叫喊道:“他妈的小逼心子们,就你们这个屌样还敢出来干仗?
记住了哈,大哥我叫金泽株,来自延边的新杭州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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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泽、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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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武林路与体育场路交叉的十字路口,他是那么威风凛凛的自己给自己报上了名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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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泽株这三个字,也正是从那天起在杭城江湖上崭露头角,人们也开始知道,下城区的年轻一代中,除了王墨、大头郭斌、大眼路泽南、卖套套的林耐伟和林阿平、卖盗版书的卢洪外,还有一个叫金泽株的自称新杭州佬的东北小子,就是这么一个愣种,一个人单挑八个不要命的小黄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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