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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对方用征询的眼神看着自己,小金子直言道:“那这样吧,你看看,我说的成不成哈,陈老板的钱,你拖了两年多了,他是个老实人,你该还就还了,好吧?
别的债主欠你的钱,不是有两百多万吗?
我金泽株帮你去要去,陈老板那儿给我欠款的三成,我看你更不容易,陈老板他是一人饱全家不饿,你还开着公司养着这么多帮手,大家都还指望着你发工资,这么着吧,我收你一成五,两百万要回来,你给我三十万,行吧?”
债主听他开门见山的这么一说,一时半会还没反应过来,愣在了那里,也不声张,而是低头盘算开了,明显是陷入了沉思,关键是听到从他嘴里说出来的“金泽株”三个字,尤其是自称“小金子”,又一嘴巴的东北口音,不禁想起了不久之前关系小金爷在武林路和体育场路的十字路口挥舞钢管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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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泽株一看,嗨,有门啊这是,可以再添把柴火,摇摇扇子,于是,他紧接着又在旁边敲起了边鼓:“你要是同意的话,现在就把钱给我,明天一早,我专职为你去要账去,保管半个月内把钱都要回来,一分不少,我金泽株一口唾沫一个钉,说话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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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不同意,我也不能把你怎么样,总不至于像揍那八个小黄毛那样追着你打吧?”
“那,那你要怎么样?”债主听到这话,脸色不免凝重起来。
金泽株装着用最平缓的语气道:“我敢保证,从今天晚上开始,听着哈,不是从明天开始,而是从今天晚上,此刻,立即,马上,你上哪我也跟着上哪,哪怕你去武林门长途车站北边那家泰顺发廊,我也在后头帮你推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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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是建立在我还有耐心玩的时候,等我耐心没了,别说哥你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能干出什么事来,再则说了,我是延边朝鲜族,跟新疆维吾尔族人一个屌样,都是少数民族,政府有优待和保护政策,我要是捅出什么乱子来,顶破天去,也只能是弄个遣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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