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个人,都是杨四郎团伙日后最得力的干将,最牛逼的那个绰号西瓜,最能打的那个叫阿泰,最猥琐的兄弟两个叫占旭东占旭日,还有一个孙大国。
等到林阿平转过身来扫视完第二圈,已察觉出来,他们根本不像是进来买套套或跳跳的,都是地痞癞子,都自带着社会人的气场,跟普通的杭城本地老百姓不一样。
只是,他依然没有往别处想,毕竟自己的南孚电池动能店附近发廊、歌厅、台球室有不少娱乐场所,平时不少社会消散人员来来往往的早就见惯不惯了。
先不说后面的四打仔,单说那个绰号西瓜的(本名不详),他呢,确确实实应验了人如其名这个成语,完全是因为其圆润壮硕的外形和黝黑皮肤得名,西瓜的名号带有市井江湖浓浓的随意感,身高不足一米七,肩宽背厚如小型冰箱,圆脸配寸头,额头有道旧疤像融化的西瓜纹路,手臂肌肉鼓胀如充气西瓜,青筋在晒黑的皮肤下若隐若现,穿的是紧身的花衬衫,腋下和后背被汗浸出深色痕迹,少年时期就练过一阵子自由搏击,后通过街道人武部的亲戚关系入了伍,退役后一直混迹于市井,用拳头在东站一带的底层建立起足够的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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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进到卖套套的“爱之孤岛”店里就一个穷蹲,活像颗被晒蔫的绿皮西瓜,那颗寸头在日光灯下泛着油光,额头那道疤像被人用勺子挖走一块瓜瓤,结着暗红的痂。
花衬衫前襟湿透,紧贴着他圆滚滚的胸肌,腋下两团深色汗渍忽大忽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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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阿平并不怵他,只是本着上门都是客的心态,由着他们六个兀自东张西望的。
你还别说,六个人不单单只是闲逛,不单单只是看跳跳蛋、男人的假马赛克这些个新奇好玩的,还真的东挑西拣的拿了些个山寨的杜蕾斯什么的,都丢到柜台上,杨四郎沉声道:“呃呵,老板呢,结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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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拢共一百一十四块,都是兄弟哥们,我就收个整数,一百一,以后多光顾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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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四郎从屁股兜里掏出钱来,丢在柜台上:“行,老板客气人,还抹掉零头了,讲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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