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墨家里的那把枪刺,还是当初卢洪送他的,所以,当那把枪刺递到陈显忠面前的时候,他眼珠都看直了,就像是吸食鸦片多年的大烟鬼看到一杆老烟枪似的:“哎呀,我的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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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显忠当做祖传的宝贝一样在手里好一顿把玩,翻过来叼过去的好一通看,嘴里不住的咂舌:“这你妈的,好玩意啊,我跟你说兄弟,这你妈的是我们部队里的真家伙啊,标准军工造啊,市面上卖的那都是仿造钢口什么的,跟这柄没法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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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墨算是看出来了,他是真喜欢这个:“陈哥,我没当过兵,我也不懂这个,当初还是洪哥送我的,他手里也有一把,但是我不知道他放在哪儿了,你先拿着吧,以后记得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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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着趁手的宝贝,离开王墨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下来了,陈显忠柄没回卢洪家,又开回医院来了陪护卢洪啦齐了。
其实,卢洪没什么内伤,不需要长期住院,手指头接完了,打了两个吊瓶,皮外的那些小伤,擦一擦皮里肉外的,回家养一养就能走人了。
所以,当夜无话,第二天凌晨六点,陈显忠早早就起来了,他知道卢洪的作息时间过半个小时才会醒过来,赵静正也跟家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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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显忠轻手轻脚的,没发出什么响动来,就走了出来。
帕萨特钥匙还在他兜儿里。
这也是他昨天晚上就已经预谋好的事。
他是为了一大早能从后备箱里拿出那把枪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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