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他就他妈那点本事,这回又因为什么剁人家手指头啊?”
“我去,你没听清楚我说的啊,他剁的是自己的,那天要不是他把自己手指头剁了,我们哥儿六个可能都会丢在桐庐恶霸李老虎他们手上。
你知道李老虎为什么要跟我们过不去吗?
那是因为王墨把他的拜把子姜老大三兄弟干了。
那你知道为什么干的姜老大吗?
他们三兄弟去平兄家里讹钱,还说了一些难听的话,正巧被王墨撞上了,他根本不管不顾那里是姜家的地盘,上手干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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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阿,墨现在怎么样?
没什么事吧?”
“反正,左手和全废也差不多了,小伟,你、我、平兄、阿墨四个人可都是最早一起玩出来的,你觉得阿平出事他会好过吧?
一眨眼你走了大半年了,他哪回喝酒不是哭啊,每次哭就说自己不是玩意,最好的四个兄弟,让他逼死一个,逼走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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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说看,以前什么时候见过他哭啊?”
“是的,这小子心肠硬,倒是个流血流汗不流泪的主。”
“这次你回来,我和阿墨给你安排了两个地方。
你要是去郭斌那里,那就说明以前的事彻底翻篇了,我们几个还是好兄弟好哥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以前的事谁也不再提了,要说你不上郭斌那去住,那你就跟我走,到绿茶楼上我的休息室住去,这样,他心里也有个数,行吗?”
林耐伟一听这番话,没有马上作答,而是沉默了好一会,猛然之间一抬头,说道:“那走吧,去同路人浴城,我记得有个安徽的女技师,手法不错,越摸越销魂,名字我忘了,也不知道现在干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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