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走,走!
!
!”
连拉带扯的把金泽株拽出了包厢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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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突如其来的一仗,在当时的杭城很轰动,从饭店里传出来的说法是,天字号包间里像是铺上了一层红毯子,满屋子都是血渍,算是花中城开业以来干过的最大的仗,大家都听说延边的金不死干起仗来不要命,哪是他不要命,他带来的两个兄弟才叫不要命,尤其是封门的那个小子,用手里的大卡簧扎倒了好几个,刀头都扎弯了,都以为包间里的人会弄死他,但是没有谁真的敢弄死他,眼看着他战到剩下最后一口气才被拽了出去,一路上都是血,真他妈的牛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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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金泽株都以为高洋这回非死即废了,因为群架打到这个地步,万一哪个人轻重缓急没控制好,弄出一条人命来也是常事,朴槿直那次出事也是因为一把枪刺捅深了三公分,直接把一个小马仔挂在了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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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跑出花中城好一段距离,确信没有人再跟着了,金泽株的眼泪这才哗哗的流了下来。
这个来自延边的朝鲜族小子一辈子都没哭过几回,这一次,为了打小就和自己玩在一起关键时刻拿命护着自己的两个兄弟,他流泪了,泪水很快模糊了他的视线,心脏像被一只铁钳狠狠攥住似的疼,嘴里不住的喃喃道:高洋、高德……你他妈疯了吗?
他脑海里不住闪过的是从小和高洋、高德他们在延边的泥地里打滚、啃冷面、挨揍的旧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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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这辈子没怕过谁,可现在……现在连站直的力气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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