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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啊?
当着你东站兄弟们的面,公平吧?”
说完,王墨一出手,“啪”的就将大卡簧往桌子中央随意一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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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仇七,顶着个大光头,头上肉眼可见的汗渍一颗一颗的冒了出来,如果换做常人,头上出点汗有头发挡着,一点都看不出来,可是,大光头一见汗,头顶上就像淋浴似的,一颗一颗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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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七是真没想到,王墨看着岁数不大,怎么就是个亡命徒?
偏偏还是个愣种?
一而再再而三的要跟自己玩这种互相伤害、互相搏命的游戏,他心里不觉盘算开来,如果自己第一刀扎不死他,那他捅过来的第二刀绝对敢要了自己的老命,自己有家有业有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人还有多余的现金以及手握着来钱的门路,而他呢?
小光棍一条,除了年轻一无所有,真被他捅死了,冤不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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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之,自己上去一刀把他给报销了,今天包间里那么多人在场,都是人证啊,扎死了王墨,自己也好不了,杀人偿命啊,自己好不容易打下的江山,就要拱手让给眼前这几个不怎么入流的“拉客党”不成?
一时之间,他成了张果老骑驴,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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