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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通计较下来,垫底的是香菱不错,然而林珂也没好到哪儿去,自是排了倒二。
李纨便道:“她说起来还是潇湘妃子的徒弟,辈分都小了的,又是头一回参加,合该网开一面。”
林珂心道不好,忙道:“怎么还有这种说法?
我头一回参加时也不曾少喝了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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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香老农这是枉法取私,我要向两位御史告状。”
惜春娇滴滴依偎在迎春怀里笑道:“告发无效,香菱姐姐多好的人,我才舍不得她受罚嘞。”
“好哇,连借口都不愿意找了?”林珂无奈道,“罢了罢了,你们人多势众,我只有屈服了。”
湘云笑道:“你还委屈上了,她是你的丫头,从来都忠心耿耿的,你合该心疼的。”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袭人本来在边上和其他丫鬟们共坐一桌,却始终关心着林珂他们那边的事,一字不落的听见了湘云的话。
她垂下眼睑,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看起来格外忧伤。
鸳鸯正好看见,忙问道:“这是怎么了?”
袭人忙摆摆手,强笑道:“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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鸳鸯心想定是贾宝玉和夏金桂的婚事让袭人有些担心了,她许是在担忧夏家姑娘会不会是好脾性的。
先前在老太太那里遇到袭人,或许正是老太太在为此叮嘱她什么。
想着毕竟是很好的朋友,鸳鸯便安慰道:“总归是有这么一天的,老太太和太太应该都答应过你吧?
既然如此,没必要多为之担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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