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聊得可还高兴?”
林珂笑着点点头:“邢姑娘知书达理,与之相谈颇有乐趣。”
邢忠之妻听了心里只道有戏,便与林珂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渐渐往家事转去。
得知林珂是巡盐御史府上公子,她高兴地差点跳起来:“说起来,公子与我家还算有段渊源呢。
我那小姑子如今便是京城荣府的大太太,贵府夫人又是荣国府原先的大小姐,可不是有缘嘛!”
说罢许是觉得有这层关系在便可以问得深入些了,不等林珂作答就又问道:“不知公子可有婚配?”
林珂一愣,邢岫烟忙道:“妈妈,说什么呢!”
林珂缓了过来:“未曾。
先生只道年岁尚小,不急于一时。”
邢忠之妻听了有些失望,又有些不死心道:“话虽如此,早些订下也是好的。”
“娘!”
邢岫烟真真有些无地自容了,她和林珂颇为相得,可自己母亲却这副德行,饶是她闲云野鹤的性子也禁不住出声打断了。
果然林珂变了脸色:“太太,此乃本人家事,还是不应当掺和的罢?”
邢忠之妻自知失言,便转移了话题:“乖囡,你快带了公子往那边屋里去,我已收拾妥当了。”催着邢岫烟出去。
邢岫烟带林珂进了客房,有些歉意地说道:“公子,我娘她.
.
.”
林珂却开口打断了她:“邢姑娘,你不必道歉的,我并未怪罪她甚么,邢姑娘也无需为之愧疚。
“我素来知道人的出身是最难定的,若有选择的余地,谁不愿托生富贵之家?
出身不同自然眼界有异,所以但凡见了这些事,我一般都会宽容视之。
“在评判别人之前,须得先考虑到一点,不是每个人都与自己有相同的条件。
“也正是如此,才更显邢姑娘品质之难得。
若是换了我在姑娘这个位置,我自问是万万比不上姑娘的。
身处贫困之中却能安之若素,这是古之名士风范了。”
邢岫烟感动不已,又与林珂行了一礼:“得遇公子,实乃岫烟之幸也。”
林珂又道:“我听令堂言荣国府大太太乃是令尊之姊,既然境况不好,何不往京城投奔?”
邢岫烟有些为难道:“父亲与姑妈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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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合,故而不肯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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