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棋一听果然少不了自己的份儿,便知道珂大爷是雨露均沾的好人了,欢欢喜喜应了声,便关了窗,守在外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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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天色微明,大观园内的积雪尚未化尽,映得窗纸发白。
缀锦楼的西侧耳房内,绣橘翻了个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这一夜她睡得并不踏实,总觉着半梦半醒间,好似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
她拥着被子坐起身来,看了看漏刻,时辰尚早。
“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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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橘嘟囔了一句,转头看向另一张榻上的司棋。
明明是该司棋睡在陪榻上的,可不知怎的她半夜就回来了。
平日里司棋也是个爆脾气,又是副小姐身子,起得最晚,睡得最沉。
可今儿个,只见司棋蒙着头缩在被窝里,身形一动不动的,跟死了一般。
“司棋姐姐?”绣橘轻声唤道,“你醒了么?
我昨儿夜里仿佛听见这院子里有什么动静,像是有人进来了似的,好像还有男人的声音?
莫不是进了贼了?”
被窝里的司棋身子猛地一颤,随即不耐烦地翻了个身,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半个脑袋,瓮声瓮气地道:“胡沁什么!
这园子里里外外几层门禁,又有婆子巡夜,哪儿来的贼人?”
“定是你昨儿个贪嘴多喝了两杯冷酒,夜里魇住了,听岔了声儿罢。
什么男人不男人的,也不怕臊得慌。
传出去了都要坏了姑娘名声!”
绣橘被她这一顿抢白,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挠了挠头道:“许是我听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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