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至于究竟用不用如此用心看护,那便不足为外人道了。
老郎中足足交代了一炷香的功夫,直把傅秋芳说得连连点头,又拿笔记下,这才觉得心里过得去了,喜滋滋地背着药箱走了,看那背影都仿佛年轻了十几岁。
送走了郎中,薛姨妈长叹了一口气。
她转头看向傅秋芳,虽然心里还是觉得这个儿媳妇出身不如那些个国公府的千金高贵,哪哪儿都是小家子气,又嫌她是个年纪大的,但此刻见她行事妥帖,倒也顺眼了几分。
“秋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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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姨妈吩咐道,“这郎中交代的话,你可都记下了?
你亲自去盯着厨房熬药,这等入口的东西,交给那些个粗手笨脚的丫头我不放心。”
“是,太太放心,媳妇这就去准备。”傅秋芳恭敬地应下,带着两个丫鬟出了正房。
待外人都散尽了,薛姨妈这才深深叹了一口气,掀开里间的棉帘子,走了进去。
卧房内,一股子浓重的药酒味儿。
薛蟠正四仰八叉地趴在床上,身上缠满了白色的纱布,就像是一个被包成了粽子的木乃伊。
虽说以他的病情完全没必要如此小题大做, 但那郎中还是装作很严重的样子,不然哪里骗得到金元宝?
薛蟠原本就吃得发福的胖脸,此刻更是肿得老高,青一块紫一块的,活像是个被开了染坊的猪头,滑稽得很。
“哎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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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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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死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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