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入内,行礼后,低敛眸,清隽的脸上带着一丝医者的探究与困惑:
“陛下,恕臣冒昧,臣忆及为夫人诊脉时,似乎嗅到一股极其独特的清冷幽香,似是娘娘体内自然散发.
.
.”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臣观陛下如今气色比之从前更好了些,头疾是否没再犯过?”
君景珩心中猛地一动,柳青果然问起此事。
见皇帝沉默,柳青眼中求知之光更盛,他再次拱手,语气恳切却直接:“陛下,娘娘体香似有凝神静气、缓解痛楚之奇效,于陛下旧疾大有裨益。
此等体质闻所未闻,于医道而言乃是极珍贵之范本。
臣斗胆,恳请陛下允准,让臣能细细探究此香之源,或能寻得根治陛下头风之法,亦或是研制出惠及世人之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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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行!”
不等柳青说完,君景珩便断然拒绝,声音冷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压。
他几乎是想都未想,内心深处一股强烈至极的占有和排斥感便汹涌而出。
探究?
如何探究?
难道要像那些太医查验药物一般,对她进行种种查验?
君景珩突觉得一股无名火直窜头顶,根本无法接受。
柳青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了然。
他明白了皇帝的忌讳,那是一种雄性对所属之物最原始的独占欲,远超对医道的追求。
他心下虽觉可惜,却也不再强求,从善如流地躬身:“是臣唐突了,陛下恕罪,娘娘玉体康泰便是最好。”
他顿了顿,最后补充一句,似是提醒,又似是告诫,“既是天成,便是陛下与娘娘的缘分,亦需顺其自然,强求反而不美,陛下只需常伴娘娘左右,于龙体自有裨益。”
说完,他便行礼告退,不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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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府。
燕容烨喝了个烂醉,他猛地将手中的酒坛砸在地上,碎片四溅,浓烈的酒气混杂着血腥味弥漫开来。
他早已不复往日英武冷峻的模样,胡子拉碴,眼眶深陷,猩红的眼中布满血丝,华服皱巴巴地挂在身上,沾满了酒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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