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让他想起第一次在仓库见到她时,她虽然被绑着,眼底却有着不服输的倔强;
想起她在装备库房像个好奇宝宝一样问东问西,眼睛亮晶晶的;想起她在公园里因为他一句话而瞬间黯淡受伤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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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生动的、鲜活的、有时让他无奈又让他忍不住想靠近的画面,与眼前这个苍白、脆弱、仿佛一碰即碎的人形成了残酷的对比。
此刻的陈明哲,小心翼翼坐到床边的椅子上。
伸出手,指尖在空中停顿了许久,才极其轻柔地触碰到了她放在身侧、没有输液的那只手。
这只手很凉,带着病态的柔软。
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她皮肤的一刹那,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随后,男人像是被自己这突如其来的泪水惊住了,有些狼狈地别开脸,用空着的那只手仓促地抹去脸上的湿痕。
可目光转回来,落在她苍白的脸上时,那股酸涩的暖流再次汹涌而上,根本无法抑制。
于是,他俯下身,凑近她,用了一种他自己都从未听过的、轻柔到极致的嗓音,开始跟她说话,像是一个爸爸,在哄自己熟睡的女儿。
“临珊。”他的声音还带着哭过的沙哑,却温柔的不像话:“能听到我说话吗?”
病房里只有仪器的滴答声作为回应。
“外面出太阳了,很暖和。
等你好了,我们就去公园,你上次说的那个,桃花应该还没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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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刑警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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