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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记忆的闸门,也击碎了陈静所有的心理准备。
尽管早有预感,但当亲耳听到弟弟用这种绝望无助的语气证实了她的猜测时,陈静的眼泪还是没能忍住。
她快速的别过头,不想让弟弟看到自己失态的样子,但剧烈颤抖的肩膀却出卖了她深深的悲痛。
她比陈明哲大十二岁。
当年,她的母亲带着她——一个未婚先孕生下的女儿,嫁给了陈明哲那时身体就已经不太好的父亲。
进入那个家时,她已经是个敏感早熟的小升初学生。
继父人很和善,但病弱的身体让他无法给予太多关爱。
母亲的大部分精力也自然而然地倾注在照顾丈夫和后来出生的、同母异父的弟弟身上。
或许是因为血缘的微妙,或许是因为陈明哲从小玉雪可爱的模样,陈静对这个弟弟,有一种超乎寻常的疼爱和保护欲。
母亲忙不过来时,是她给弟弟喂饭、哄他睡觉、接送他上下学;弟弟被欺负了,是她第一个冲出去理论;弟弟取得好成绩,她比谁都高兴。
在她心里,这个弟弟是她在这个重组家庭里,最紧密的羁绊,是她看着一点点从襁褓婴儿长成挺拔少年的、最重要的亲人。
她亲眼目睹了继父——那个她名义上的父亲,被一种可怕的疾病一点点蚕食殆尽。
从最初的手抖,到后来的步履蹒跚、口齿不清,最终瘫痪在床,失去所有尊严,直至离世。
那段记忆,是她青春岁月里一道沉重的阴影。
而当继父去世时,主治医生私下里找到她和她的妈妈,神情凝重地提醒:“陈先生这个病,有很强的家族遗传倾向,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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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男孩,遗传到的风险很高。
以后你们一定要多注意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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