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从沙发上站起来。
古尔斯比也站了起来。
两人走向偏厅的门口。
走了几步,古尔斯比停了一下,转过头看着陆泽。
nce。
"
"嗯。
"
"一个纯粹的学术问题。
"
古尔斯比的语气里重新出现了一点他开场时的那种戏谑,像是在用幽默来消解刚才那段对话留下的沉重感。
"这场危机结束之后,假设我们都还活着,你觉得经济学需要从这件事里学到什么?
"
陆泽想了一下。
这个问题不在他的准备范围内。
这是古尔斯比作为一个学者、而不是作为一个政治幕僚对他提出的问题。
"也许需要一个新的模型。
"
陆泽说,
"一个能把恐惧当作变量放进去的模型。
当然,不是那种理性预期框架下的、被概率加权过的恐惧。
是真正的、非理性的、能让一个交易员在早上九点拒接电话的恐惧。
"
古尔斯比看着他,慢慢点了一下头。
"如果有人真的建出了这个模型,"
古尔斯比说,"他大概能拿诺贝尔奖。
"
"或者他会把模型锁在抽屉里,用它去赚钱,而不是去领奖。
"陆泽耸了耸肩。
古尔斯比笑了。
"认识你很高兴nce。
"
"同样,奥斯坦。
"
古尔斯比转身走向门口。
他的步伐比进来的时候稍微快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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