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看过一次。
怎么了?
"
"建议您再看一次。
自从他们公开信发出来之后,他们的期权结构一直没有变动。
但市场在变。
有些东西……开始往他们的行权价靠近了。
"
布兰克费恩在凯文挂断电话之后,靠在椅背上。
他看着窗外。
下午的阳光把对面几栋大楼的玻璃幕墙照得很亮,反射出一种刺眼的、近乎白热化的光。
六个电话。
每一个都在消耗他。
这些对他来说并不算很麻烦,但这种无妄之灾让他略微心烦。
但真正让他不舒服的不是那些电话。
是陆泽。
不过不是阴谋论本身。
阴谋论他不在乎。
华尔街每天都在生产几百个阴谋论,绝大多数活不过一个新闻周期。
让他不舒服的是一个更底层的东西。
一个月前,他在汉普顿的庄园里和陆泽聊天。
他用那棵根部腐烂的橡树来试探陆泽对金融体系的看法。
陆泽用一种极其克制的方式回应了他——没有说破任何具体的名字,但暗示了"整个庄园的篱笆都可能被压垮"。
当时布兰克费恩觉得那是一个聪明的年轻人在用模糊的比喻来掩饰他并不完全确定的判断。
然后公开信发了。
indymac倒了。
油价崩了。
一个月内。
公开信的每一段都被验证了。
不是近似的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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