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尔街每年产出几百个身家过十亿的人。
他们中的大部分,在五年之后要么把钱亏回去了,要么变成了一个住在康涅狄格州的、除了高尔夫和红酒之外没有任何影响力的富裕退休人员。
约翰·保尔森。
做空次贷赚了150亿,和陆泽碰面过两次的那位。
在原时间线里,保尔森花了十几年才意识到一个简单的道理:当你的财富达到某个量级,真正决定你命运的不是市场,是政治。
保尔森在2016年开始大手笔捐款给川普竞选。
在2024年为川普办了一场五千万美元的筹款晚宴。
他想当财政部长。
他花了十六年和几亿美元的政治捐款,才走到那扇门前面。
然后他没进去。
因为他太晚了。
他在赚完钱之后才开始经营政治关系。
而那时候,他已经是一个被公众定义为"华尔街贪婪"的符号,一个正在打天价离婚官司的中年男人,一个资产结构复杂到无法通过参议院确认听证的富豪。
保尔森用了十六年和几亿美元,去追一样他在2008年就应该开始布局的东西。
而陆泽现在就坐在2008年的这把椅子上。
他不需要十六年。
他甚至不需要十六个月。
他只需要在正确的时间,坐到正确的人对面,说正确的话。
陆泽拿起笔,在纸上"奥巴马"两个字下面,开始写。
素描。
是一个穿越者在回忆一个他"认识了十六年"的人。
这是陆泽的习惯,他在和一个人会面时,如果这个人很重要,他就会把这个人尽可能研究透。
好消息是,他可能是世界上最了解奥巴马的人。
2009年1月20日。
就职典礼。
格兰特公园的那个夜晚。
几十万人。
"yes we can"。
那是一个时代的开始。
2009年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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