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中旬到十月之间,这个系统会经历它最剧烈的断裂。
甚至更早,两房已经被提前接管了。
雷曼呢?
而如果他在那个时间段见奥巴马——
第一,他可能根本抽不出身。
当市场崩溃时,他需要坐在远星的交易室里,管理着那些即将集中兑现的几十亿美元仓位。
每一个小时都是战斗。
他不可能在那种时候开车去格林威治坐两个小时。
第二,如果他在系统崩溃的同一周和奥巴马坐在一起,这件事本身就会变成一颗政治炸弹。
不管他们谈了什么,不管有没有任何不当的信息交换。
光是"华尔街最大的做空者在金融系统崩溃的那一周和总统候选人秘密会面"这个事实,就足以毁掉两个人。
第三,更重要的一点,如果在那时雷曼或者某家金融机构已经倒了,那么他的判断“杀伤力”可能就没那么大了。
但如果。
他和奥巴马见面时给出了预测,一两周之后直接应验,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必须提前。
提前到一个和危机急性期之间有足够缓冲的位置。
陆泽的目光落在日历上。
8月底。
最晚9月第一周。
两房刚刚被接管。
市场还在消化这个冲击。
金融系统处于"紧张但尚未断裂"的窗口。
他有时间,奥巴马应该也有时间。
而且——两房接管本身就是最好的对话起点。
"我在七月告诉你的顾问这件事会发生,它发生了。
现在让我告诉你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
这个节奏是完美的。
陆泽拿起手机。
晚上十一点十七分。
他翻到通讯录里古尔斯比的号码。
那个在格林威治的偏厅里被交换的、只有十几个人知道的私人号码。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