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知道古尔斯比在处理这句话。
在他的脑子里,"九月中旬我会很忙"这几个字正在被拆解、翻译、重新组装。
一个管理着几十亿美元做空仓位的对冲基金经理说他在九月中旬会"很忙"。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预期九月中旬会有大事发生。
大到他需要亲自坐在交易室里。
大到他无法抽身去格林威治喝两个小时的茶。
而什么样的"大事"会让一个做空美国金融体系的人变得"很忙"?
古尔斯比不需要陆泽把答案拼出来。
"我明白了。
"
古尔斯比的声音里那种咖啡因驱动的亢奋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安静的、更沉的东西。
"我今晚就和团队沟通。
看看参议员这周或下周的日程能不能调开一个窗口。
"
"好。
"
陆泽准备挂电话。
nce。
"
"嗯。
"
古尔斯比顿了一下。
电话那头有一种"我想问但不确定该不该问"的犹豫。
最后他只说了一句:
"保重。
"
"你也是,奥斯坦。
"
电话挂断了。
陆泽把手机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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