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说,"远星是vip客户。
拒接一个vip客户的大额场外询价,柜台主管没有这个权限。
往上走,主管有可能。
但更大的可能是布兰克费恩本人。
"
他摇头笑了笑。
"布兰克费恩肯定会看我们的持仓明细。
"
陆泽说,"尤其是公开信之后。
一个能在贝尔斯登和石油上连续做对的人,还在继续加仓深度看跌——如果我是他,我也会重新评估一下高盛在另一端的敞口。
"
"然后得出结论——不想站在我们对面。
"
伊莎贝拉补全了下半句。
"至少不想站在最极端的那一端。
"
陆泽说,"七十美元的他还愿意接,因为那个行权价在他看来还算'合理的对冲需求'。
但六十以下——在他的认知里,那已经不是对冲了,那是在赌末日。
他不想在末日那天还欠我们钱。
"
他停了一下。
"聪明人。
"
伊莎贝拉思考了一下。
“但是他要是看出来的话,完全可以做一笔和远星一模一样的单子来对冲。”
陆泽笑着摇了摇头。
“高盛能找谁对冲?
摩根大通不会接这个风险,而其余的——”
伊莎贝拉知道他没说完的话。
到了远星末日期权行权的时候,其他机构要么死了要么半死不活,哪来的钱赔给高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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