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工厂缩减了一条生产线,她丈夫被裁了。
现在他们的房贷还有十四年要还。
她问我——"
奥巴马看着陆泽。
"她问我,如果她丈夫找不到新工作,他们的房子会不会被银行收走。
"
房间里很安静。
"我当时给了她一个标准的回答。
"
奥巴马说,语气里有一种极其细微的、几乎听不出来的苦涩。
"关于我们的住房保护方案,关于再就业培训,关于我们会尽一切努力确保中产阶级家庭不会失去家园。
"
"那些话她听完之后点了点头。
坐下了。
但她的表情——"
他没有描述那个表情。
他不需要。
"你刚才说的那个——"
奥巴马把话题拉回来,像是他自己的故事和陆泽的分析在他脑子里合流了。
"那个做汽车零部件的老板。
银行说不。
他发不出工资。
"
"那个老板手下的二十个人,"
奥巴马说,"其中有没有可能就有那个女人的丈夫。
"
这似乎是一个不需要回答的问题。
这是一个政治家在把两个叙事连接起来——陆泽描述的宏观传导链条,和他自己在竞选中亲眼见到的、活生生的面孔。
陆泽看着奥巴马,没有说话。
他内心里想的是另一个东西,奥巴马真的“在乎”这些普通民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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