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奥巴马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
"你说'结构性的事情'。
"
他说。
"你在区分什么?
"
"区分两类决策。
"
陆泽说。
"第一类是救火——稳住金融体系,阻止信贷冻结继续恶化,防止失业率失控。
这些事情不管你什么时候做,都必须做。
没有窗口期的问题。
"
"第二类是改规则——金融监管、银行业的结构性改革。
这些事情只能在公众还在愤怒的时候做。
因为一旦愤怒消退,华尔街会用它一百三十九年积累的游说能力,把任何改革的牙齿一颗一拔掉。
"
奥巴马露出一种"我太了解这种事了"的表情。
"你在华尔街干了这么多年,"
奥巴马说,"你在告诉我怎么监管你的同行。
"
这是一个口误——原身进入华尔街的时间也不久,但奥巴马下意识忘记了。
"我在告诉你一个时间约束。
"陆泽没有纠正他。
"怎么监管是你的决定。
我只是在说——不管你决定怎么做,在那个窗口里做。
"
奥巴马靠在沙发里,沉默了一会儿。
他靠的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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