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之间的差距是十七到十九美元。
两周之内,他从二十五降到了十五。
"
全光宇把茶杯放回桌面,发出极轻微的声响。
"你觉得在这两周里发生了什么?
"
闵裕圣看着他。
他知道这个问题是修辞性的,但他还是回答了。
"两房被接管。
市场情绪恶化。
雷曼的股价又跌了——"
"不。
"
全光宇说,"发生的事情是,理查德意识到他没有别的选择了。
"
闵裕圣的表情变了。
全光宇的话如同一桶冷水从头浇下来。
"在两周之前,理查德还相信美国政府会救雷曼。
"
全光宇继续说,"所以他敢报二十五。
他觉得自己有底牌,觉得美联储和者财政部能稳住市场,觉得他们会兜底,他有筹码和你们讨价还价。
"
"但在过去两周里,他看到了你和我都看到的同一件事,保尔森把火箭筒拿出来对着两房打了,市场没有稳住。
"
"而且最重要的是,不管美联储和财政部会不会救雷曼,在那之前雷曼会加速下坠。
他现在不让步,以后他就没有让步的机会。
"
"理查德意识到了这一点。
"
全光宇看着闵裕圣。
"裕圣,如果理查德是一个理性的卖家,他在意识到这一点后,应该做的事情是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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