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里曼那边周末也没有后续动作。
我们的期权……今天又蒸发了几十万的时间价值。
"
她咬了咬嘴唇:"我是不是真的把那杯温水……倒偏了?
"
陆泽缓缓睁开眼。
他手里端着一杯清水,没有喝酒。
在决战将近的日子里,他需要保持绝对清醒的大脑。
"伊莎贝拉,在沃顿商学院的时候,你的教授有教过你,什么是'流动性错觉'吗?
"
陆泽平静地问。
伊莎贝拉愣了一下。
陆泽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的曼哈顿被初春的阳光照亮,整个金融区看起来繁华而坚固,仿佛没有任何力量可以摧毁它。
"180亿美金。
对于一家传统制造业公司来说,如果它快破产了,这笔钱可以供它挥霍好几年。
"
陆泽轻声说,目光俯视着那片钢铁森林,
"但投行不是制造业。
投行是一个靠'信任'维持的超级杠杆机器。
"
"当所有人都不找你要钱的时候,你连一毛钱都不需要;但当所有人都觉得你要完蛋、同时找你要钱的时候……"
陆泽转过身,看着伊莎贝拉:
"别说180亿,就算是1800亿,也会在几个小时之内被抽得干干净净。
"
"可是市场今天并没有恐慌啊!
"
伊莎贝拉指着屏幕。
"因为恐慌也是有等级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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