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达德每次都接,但每次说的都是同一句话:"还在谈,迪克。
还在谈。
"没有细节。
没有数字。
没有任何能让富尔德判断事态走向的信息。
打给了巴克莱的鲍勃·戴蒙德一次。
戴蒙德的秘书说他在伦敦"开会中"。
富尔德留了言。
截至目前没有回电。
打给刘易斯两次。
两次都没接通。
富尔德站起来,走到窗边,又走回来,又走到门口,又折返回办公桌前。
这个动作他在过去一个小时里重复了已经不知道多少次。
他看起来不像一个ceo,更像一个被关在笼子里的、正在耗尽体力的困兽。
下午三点三十五分,他的座机响了。
富尔德几乎是扑过去的。
"是谁?
"
"迪克,是我。
巴特。
"
"巴特。
情况怎么样?
有进展吗?
保尔森说了什么?
巴克莱那边——"
"迪克,"
麦克达德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带着一种富尔德从未在他身上听到过的疲惫,"保尔森之前明确告诉所有人,政府不出一分钱。
"
"我知道他说了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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