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估出来的数字没有任何意义。
"
"很好。
"塞恩笑了,"如果他们问,你也是这个答案。
告诉他们:'市场环境极端波动,我们无法给出精确的第四季度预测'。
但你同时要给他们另一个数字。
"
"什么数字?
"
"过去三个季度,我们已经计提了将近四百亿美元的减值,对吧?
"
"是的。
"
"你看着他们的眼睛,告诉他们这四百亿。
你要让他们感觉到,你因为这四百亿非常痛苦。
然后你用一种'如释重负'的语气告诉他们:'我们已经对资产负债表进行了极其严酷的清洗。
最坏的时刻已经过去了'。
"
克拉格的喉结滚了一下。
"约翰,这不是事实陈述,这只是一种……情绪引导。
"
"这叫商业预判。
"
塞恩纠正他,"在法律上,没有人能因为一个在当时听起来合理的'预判'而起诉你欺诈。
我们告诉了他们过去亏了多少,我们给了他们所有目前可用的数据,我们只是对未来表示了适度的乐观。
如果未来证明我们错了,那是市场的错,不是我们的错。
"
弗莱明深吸了一口气。
他终于明白了塞恩的整个局。
这不仅仅是一场商业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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