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布兰克费恩刚刚告诉他:没有敌人。
没有阴谋。
只有一个冰冷的事实——市场认为大摩要死了,而他无法证明自己不会死。
这比有一个敌人,可怕一百倍。
麦克盯着那部电话看了几秒,然后做了一个决定。
如果不能找到敌人,那就改变规则。
他重新抓起电话:"给我接克里斯托弗·考克斯。
sec主席。
用我的私人线路。
"
等待接通的几十秒里,麦克的脑子飞快地运转。
他不再是那个愤怒的、找替罪羊的麦克了。
他重新变回了那个在华尔街杀伐了四十年的"尖刀"。
如果市场要靠"做空"来杀死他,那他就去掀掉这张桌子,让所有人都不能做空。
"克里斯,"
电话接通,麦克的语气已经切换成了一种混合着威胁和"为国分忧"的腔调。
"我是约翰·麦克。
我们得谈谈。
现在。
"
"约翰,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考克斯的声音里透着疲惫和压力。
"不,你不知道。
"
麦克站了起来,一手扶着落地窗,看着下面时代广场川流不息的人群。
"你打开你的屏幕看看。
摩根士丹利。
我们的股价。
这不是市场。
这是谋杀。
是一群裸卖空的秃鹫在有组织地猎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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