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有这个可能。
"陆泽说。
"这他妈——"
本·卡恩罕见地爆了一句粗口,然后迅速压住情绪,但眉头拧得死紧。
"这种事情根本没有用。
七月那次就是个笑话。
禁了三周,十九只股票到期后照跌不误。
唯一的效果就是做市商全吓跑了,期权市场的流动性被抽干,那些跑多空配对策略的基金全部死在了里面——"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太愉快的往事,声音更沉了:
"而且,如果这次连正常的有券做空都禁了,那整个衍生品和对冲生态链就全完了。
每一个用空头腿来对冲的多空基金,都会变成裸体站在暴风雨里。
那造成的破坏可能比不禁还大。
"
陆泽听完本的抱怨,没有反驳。
他点了下头,表情里的意味分明:你说的都对但这不重要。
"你说的都对,本。
"他的声音平静得近乎温和,"但保尔森和sec不在乎这些后果。
"
本看着他。
"他们在乎的只有一件事——"
陆泽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窗外华盛顿的方向。
"在国会议员的愤怒电话和选民的恐惧面前,做出一个'我们正在行动'的姿态。
俄罗斯人直接拔了网线,对吧?
美国人做不到那么粗暴。
但他们需要一个看起来同样强硬的、能让cnbc的主播说'政府出手了'的动作。
"
他收回手指。
"禁止做空。
成本最低,实施最快,政治效果最好。
管它有没有用,管它会不会害死一堆对冲基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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